周渊冷哼了一声。
“老教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死了,时间卡得太巧。”
路灯下的冷风吹过来,林易拿手机的手有点凉。
“但这些是刑侦队要查的。”
周渊的语气重新回到了法医的基准线上。
“谁是凶手,有没有人动手脚,商业竞争背后的链条,那是经侦和刑侦的活儿。”
“我只管死人。”
周渊一字一句。
“如果方世同是被人隐秘毒杀的,我就不会让他顶着一份心源性猝死的结论进骨灰盒。”
“三天时间够吗?”林易问。
“我顶着压力跟刑侦那边要的。”周渊说,“够不够的,先把能做的做了。”
“药物清单先发我。”林易说,“我提前看一遍配伍。”
“行。挂了之后我拍给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易把手机装回口袋,转身往地铁站的方向走。
三号线的入口在马路对面,走过去大概七八分钟。
他脑子里自动过了一遍周渊说的信息。
冠脉狭窄不超过30%。
心肌纤维排列规整。
常规毒物筛查全阴性。
末端青紫晕的分布范围异常。
死前四十八小时内服用过中药汤剂,且刚换了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