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把瓶子放回去,顺手把它跟台灯底座的边沿对齐。
周渊拉开床头柜抽屉翻了翻,里面就放着充电线,指甲刀和几节干电池。
“死者独居,家里的东西也不多,所以我才猜测有没有可能是中药的问题。”
林易没接话,把卧室里的衣柜。
书桌和飘窗又扫了一遍,全都很正常。
他从卧室出来,站在客厅中间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他把卷宗里的处方单拿出来摊在茶几上。
“党参、白术、茯苓、炙甘草、酸枣仁、知母、川芎、远志、合欢皮、制半夏、陈皮、龙骨。”
林易念了一遍上面的药名。
“药渣里这十二味药全都对得上。”
林易指了指厨房。
“抓药的剂量比例也和方子上写的完全一致,药房那边没有抓错药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抓药的时候多放了一味进去?”
周渊问。
林易摇了摇头。
“我刚才仔细查过了,没有多余的药材,用药很规矩,就算是个体质虚的人喝了这副药,顶多也就是虚不受补,绝对不可能吃出心源性猝死来。”
药方很干净,没有配伍禁忌。
吃的东西很干净,没有相克的食材。
屋里的环境也很干净,找不到半点可疑的毒物。
法医毒理筛查全都是阴性。
连饮食这条路也彻底断了。
周渊从走廊里走出来,把手上的橡胶手套扯下来塞进口袋里,语气里多了一丝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