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宇录像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马主任站在床尾,眉头皱起。
“啊?一百五十克?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小伙子。”
马主任看着林易,语气很重。
“我虽然不是中医出身,但我也认识不少名老中医,这个量,我行医这么多年,就没见人用过。”
马主任指着床上的老太太。
“制附子就算炮制过了,但也是剧毒,你要用一百五十克?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马主任指着监护仪上的数据。
“这种终末期心衰,强心利尿扩血管已经没有操作空间了,你用这么多附子,要是引起恶性心律失常,室颤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林易看了一眼对方。
“病重药重,则病当之。”
林易语气沉稳。
“李可老先生的破格救心汤原方,就是为了这种濒死状态设计的。”
“眼下心肾阳气马上就要脱散了,阴寒内盛。”
“现在的室率已经135了,心肌缺血缺氧到了极限,不把阳气补足的话,心肌失去动力,随时会停搏。”
“用八十克,杯水车薪,只会耽误时间。”
马主任呼吸粗重。
他转头看向许木。
“小许。”
“你是接诊医生,这方子要是签了,责任就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