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深吸了一口气,肚子一鼓,牵扯到腰上的皮肉,又疼的倒吸气。
“三天前。”
“一开始就是隐隐的疼,一扎一扎的。”
“皮肤看着还是好好的,什么印子都没有,我还以为是干活岔气了。”
男人指了指红斑的边缘。
“昨天开始冒红点,今天早上起来一看,全连成一片了。”
见状,林易伸手,在红斑外围的正常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疼痛具体是什么感觉?”
“火烧火燎的。”
男人咬了咬牙。
“一阵一阵往深处钻,白天还能忍忍,晚上疼的根本睡不着,翻个身都费劲。”
林易收回手。
“口苦口干吗?心里烦不烦?”
男人连连点头。
“这两天嘴里发苦,还发黏,喝多少水都不解渴。”
“脾气也压不住,看什么都不顺眼,动不动就烦躁,一点小事就想发火。”
林易走到洗手池边,打开阀门,水流冲洗着手套。
“大便干不干?小便黄不黄?”
“大便干,两天才解一次,费挺大劲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。
“小便黄的厉害,味道也重。”
紧接着,林易擦干手套上的水渍,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男人张开嘴。
林易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舌头上。
舌质红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