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药每天吃三次,饭后吃,另外最近不要去密集场所,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居家隔离。”
他指了指联系方式栏。
“去那边留个电话,护士会跟你联系,问一下退热的情况。”
李建男接过方单,愣了一秒,眼神落在那张方子上,张了张嘴。
“就吃这一个药就行了?”
“对,回去按时喝药。”
李建男站起来,拿着方单走了。
下一个病人坐过来。
叫号机继续叫号。
上午十点半,林易接诊了第七个病人。
患者65岁的女性,坐下来的时候嗓子嘶哑,说一句话要清两次嗓子。
林易翻开她递过来的门诊本,既往史一栏:2型糖尿病,病程十一年,常年口服二甲双胍。
“老人家,每天夜里起几次夜?”
“三次,有时候要多。”
“嘴干吗?”
“渴,咽唾沫都疼,喝水也不解渴。”
林易伸手诊脉。
脉细数,重按指下空豁,好像捏住了一根发丝,撑不住力气。
他继续看舌。
舌面偏红,苔少发干,舌边有细小裂纹,只有舌根位置压着一块黄腻苔。
林易松开手。
蓝色光幕浮现。
【患者:魏秀婷,女,65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