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线的切水声从尖锐变得低沉。
第三分钟。
水面翻起一个大白肚。
张驰眼睛一亮,抄网斜插入水,从鱼头方向兜底一抄。
网兜猛地一沉。
他双手提起抄网,拖上岸。
网里的鱼重重拍打着网兜。
这鱼背鳍高耸,根棘刺竖起,体表布满暗褐色不规则斑纹,腹部乳白色,口裂极大,下颌突出。
“鳜鱼!”
张驰把鱼从抄网里翻出来,放在岸边的湿草地上。
鳜鱼弓着身子猛烈拍尾,溅起泥点。
“得有三斤。”
张驰蹲着看了两秒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操,三斤半都有可能。”
他站起来,看了一眼林易手里那根借来的短竿,又看了看草地上还在挣扎的大鳜鱼。
“你这新手运气也太邪了。”
常海洲在两米外的桦尖上坐着,手里握着还没绑好的新子线,表情复杂。
林易把鱼拎起来放进水桶,灌了半桶水库水。
鳜鱼在桶里转了两圈,安静下来。
接近中午。
太阳升到头顶,水面的反光开始刺眼。
林易的桶里多了两条大草鱼。
一条三斤出头,一条接近四斤。
都是从水草边拉出来的,吃口凶猛,中钩后没费太大力气就遛上了岸。
加上那条鳜鱼,整整三条大货。
常海洲的钓箱里空荡荡。
那只螃蟹之后,他的浮漂再没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