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跳着数字。
列车还有30秒进站。
地铁到了。
门打开。
林易迈进车厢。
车厢里很空,早高峰还没完全起来。
他抓住头顶的横杆,没坐下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微信消息。
儿科工作群。
常海洲发了几条语音。
林易点开,音量调低,贴近耳朵。
常海洲的声音沙哑,但语速极快,指令清晰。
“所有人听好,校车侧翻,初步统计受伤儿童二十八人,年龄段集中在五到八岁,目前120已经拉了三批过来,还有两批在路上,外科那边人手不够,骨科已经全员上台了,我们儿科负责内科分诊和基础生命体征评估,配合外科做术前筛查。”
“到了之后先到急诊预检台找王苗报到,她手上有分诊表,红区的我亲自盯,黄区谁到谁接。”
“别给我磨蹭。”
语音结束。
林易锁屏,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地铁在隧道里加速。
车窗外黑漆漆的隧道壁飞速后退,灯带拉成一条模糊的光线。
二十八个受伤儿童。
五到八岁。
林易的目光落在车厢地面上,瞳孔微缩。
模拟铜人空间里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儿科诊疗能力,还残留着新鲜的肌肉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