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。
常海洲的脸比水底的暗流还要沉。
空军噩梦,成真了。
临近中午十一点半。
太阳升到头顶。
常海洲干咳了一声。
“收了吧,这地方今天气压不对。”
他站起身,开始收鱼竿。
拔下线组,擦干。
拉起水里的鱼护,干干净净,只有几根挂着的水草。
他脸色发黑。
林易放下短竿,提起自己的水桶,走过去。
他把水桶倾斜。
里面那条大鲤鱼和八条鲫鱼,哗啦啦全部倒进了常海洲那个带增氧泵的恒温钓箱里。
常海洲愣了一下。
林易把空桶放在地上。
“我不开火,常主任带回去加个菜。”
常海洲看着箱子里活蹦乱跳的鱼,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,脸色瞬间阴转晴。
“我爱人就喜欢红烧鲤鱼,要不你也来家里吃吧?”
他扣上钓箱的盖子。
“不了,我下午还要去三附院。”林易答。
“哎哟,那太不巧了,下周末有空没?我带你去个好水库,那里的鱼情肯定比这好。”
林易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拖着装备走到路口。
越野车停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