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叶青带人进来,其中一个矮个子抬头汇报。。
“退烧药和抗病毒药都上了,中医这边配合用了板蓝根和双黄连,高热退不下来,骨头酸痛没缓解,一号和三号最重,反复高热,最高烧到四十度一。”
林易接过体温记录单看了一眼,递还。
“用了几天?“
“三天。“
“三天没退烧,有没有考虑换方向?“
矮个子愣了一下。
“我们参照的是省里下发的甲类传染病中医干预指南,热毒内蕴证,推荐清热解毒方案。“
林易没接话,转身走向1号床。
他站在床边,没有立刻伸手。
他低头看着患者询问。
“师傅,你跟我说说,发烧之前身上怎么个感觉?”
患者睁开眼,眼白浑浊,黄疸色,声音发虚。
“后背沉,跟冷水浸透了一样。”
“嘴里苦不苦?”
“苦。”
“想喝水吗?”
“不想。喝了犯恶心。”
“肚子胀不胀?”
“胀,从里头往外顶。”
林易把这几句话串成一条线。
后背沉重如水浸,口苦,不欲饮,饮则恶心,腹胀而非空胀。
湿邪困遏。
他抬起右手,隔着三层橡胶压下去。
常规指力根本摸不到脉,他加大指力,指腹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下探,寻找桡动脉搏动的边界。
右关脉,指腹触到一种黏腻的滞涩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