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跟了几条:
“干姜:欢迎小师弟。”
“连翘:[表情包]”
“细辛:排班表记得发我。”
“苏木:[OK手势]”
黄芪和沉香没有说话。
续断也没有。
林易打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然后锁上手机,关掉床头灯。
窗外,江州城的万家灯火正在一盏盏熄灭。
周四。
中午十二点半。
市一院,妇科病区,医生休息室。
张清山推门走进去。
林易跟在后面,带上门。
休息室里拉着窗帘,薛萍靠在折叠床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。
她的脸色比两天前又灰了一层。
桌旁的垃圾桶里多了一块空掉的止痛药铝箔板。
双氯芬酸钠,75毫克。
薛萍试图撑起身子,张清山抬手按了一下:“你别动了。”
他拉过椅子坐下,三指搭上她的脉腕。
沉细,涩滞。
尺脉几乎摸不到,寸关的搏动底气悬若游丝,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。
林易站在旁边,目光落在薛萍身上。
系统词条悬浮在她头顶,红色的警示字段比上次又多了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