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只要月经量一多,它自己马上就不疼了,每次都是这样,一点不差。”
林易的手指在病历本上停了一拍。
经前痛剧,经通则止。
“吃过什么药?”
“布洛芬和曲普坦,以前管用,吃一片就能扛过去。”
顾文丽把那叠报告往前推了推。
“现在不行了,连吃两片都没感觉,上个月在三附院神经内科做了CT和脑血管造影,都没查出问题。”
林易没翻那些报告。
他把脉枕推过去。
“右手放上来,我先诊个脉。”
顾文丽把右手腕搁上脉枕。
林易三指搭上去。
食指寸部,中指关部,无名指尺部。
指腹贴上桡动脉的瞬间。
脉象清晰。
寸脉浮取有力,关脉弦急。
弦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弦脉,是绷紧的弦。
中指按下去,脉管顶回来的力道又硬又急,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关部候肝胆。
肝脉弦急数大。
林易换了左手。
左关同样弦紧,但左尺脉沉细,肾水不足。
水不涵木,肝阳偏亢。
“看看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