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吃得很松弛。
林易听得多,说得少。
偶尔接一句,接的都是话最短的那种。
吃得差不多了,桌角那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从苏浅浅进包厢起就放在那里,一直没被提起。
林易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手,伸手准备把盒子直接揣进口袋。
“不打开看看吗?”
苏浅浅双手托着下巴,身子往前倾了一点,眼睛直盯着他,一副等着的架势。
林易的手停住。
他把盒子重新放回桌面,拆开了外面的暗纹丝带。
盖子揭开。
黑色天鹅绒内衬上,躺着一支钢笔。
墨蓝色的金属外壳,笔身有细密的横纹,笔夹是哑光银色。
林易把钢笔拿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分量沉,重心在笔身前段。
他拔开笔帽,看了看笔尖,斜切口,弧度标准,再重新扣上笔帽。
咔哒。
严丝合缝。
“很合手。”
林易抬起头。
“谢谢。”
苏浅浅眼睛弯起来,左边脸颊的酒窝陷下去。
“我看你原来那支笔总漏墨,手指上老是蹭着墨水印。”
她站起身,拎起帆布包,顿了一下。
“大夫开方子,字必须得稳。”
她拍了拍肚子,一脸满足。
“我饱了,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