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山放下杯子。
“你的气血和虚火全往脑袋上冲。血压,自然降不下来。”
后方。
林易微微震惊。
张清山刚才的论断,与系统面板上给出的核心病机,一字不差。
不需要去辨认心肌酶谱,不需要去测算射血分数。
不靠任何外物。
单凭三根手指切在寸口,就能直指病理本源。
这才是顶级大医的底蕴。
张清山靠回椅背上。
他没有直接开方,而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医大附院进修医生郑斌,又转头看向的林易。
“病机清楚了。”
张清山的声音压得有些低。
“你们俩,各写一个方子。”
考试?
郑斌听到这句话,眼睛猛地一亮。
这是他最擅长的环节。
作为医大附院重点培养的主治医生,他的基础理论扎实得如同教科书。
郑斌立刻拔开钢笔的笔帽,准备写答案。
听了主任刚才肝阳上亢的定调,他胸有成竹。
处方笺被拉到面前,笔尖落在纸上。
就在他写下“天麻”、“钩藤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林易。
林易根本没动笔。
他推开椅子站起身。
绕过抄方桌,走到张亮的左侧。
林易拉过一把空椅子,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