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开颅后醒不过来的植物人嘛?”
“硬是被我们大主任请来的一个小师弟,用几根银针扎出了脑电波反应!”
刘浩放下酒杯。
“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那手法,那定力,连我这个拿手术刀的都服气了。”
“主任说,那是失传的绝技。”
徐薇薇有些惊讶。
她知道自己老公有多傲慢。
能让他这个留洋的神经外科博士低头服气的,绝对不是一般人。
“那么神?”
徐薇薇一边切牛排一边问。
“哪家医院的老专家啊?”
刘浩摇摇头。
“不是老专家,年轻得很,估计比我都小。”
“也是市一院的,中医内科的。”
刘浩回想了一下。
“叫林易。”
当啷!
徐薇薇正拿着叉子吃肉,手一松,叉子掉了下去,黑椒汁溅了一桌子。
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。
“你……你说他叫什么?”
“林易啊。双木林,容易的易。”
刘浩抽了几张纸巾擦桌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徐薇薇手忙脚乱地拉开香奈儿的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