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着外人的面,她那股小资的傲气让她拉不下脸服软。
她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那张纸条,胡乱塞进包里,站起身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诊室,连招呼都没打。
……
中午。
城东,锦澜府小区。
徐薇薇把包摔在玄关的柜子上,换鞋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。
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的声响。
“回来了?”
刘浩从厨房探出头。
围裙勒在腰上,手里拿着一把餐刀。
今天休息,他正在煎牛排。
徐薇薇气呼呼地拉开餐椅坐下。
“别提了。”
她把上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说到最后,声调拔高了半度。
“市一院中医眼科那帮人简直想钱想疯了,看个眼睛非说我卵巢有炸弹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我痛不痛经,让不让人活了?”
刘浩把煎好的牛排端出来,摆在桌上。
他笑了一声,拿餐刀在牛排上切了一道。
“中医就爱搞这种异病同治的玄学吓唬人。”
“看眼睛能看出卵巢囊肿?他当他的眼睛是B超机啊?”
他摇摇头,把切好的一块牛排推到徐薇薇面前。
“别理他们。要是真不放心,下周来我们医院做个常规体检就行了,用不着跟他们急。”
刘浩端起红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不过说实话,要是真遇到顶级的,那也确实牛。”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眼睛里闪过一丝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