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，看向林易。
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。
“你叫林易？”
“是。”
“谁安排你洗锅的？”
林易没有看肖俊的方向。
“科室安排。”
何素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什么都没说，但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洗锅的活不用干了，去更衣室换衣服。”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排班表。
“你原本的带教于秀春主任今天歇班，今天你先跟我的门诊。”
“好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何素云从器械科回来，脸色更沉了。
她没多说一个字，径直走向中医眼科201诊室。
林易换好了公用的白大褂，跟在后面。
诊室不大。
靠窗放着一台裂隙灯显微镜，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古旧的五轮八廓图。
瞳仁属肾为水轮，黑睛属肝为风轮，白睛属肺为气轮，眼角血络属心为血轮，上下眼睑属脾为肉轮。
图上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，边角泛黄。
现代仪器和古方理论，在这里共存。
何素云走到主诊位前，没有立刻坐下。
她转过身，锐利的目光直视林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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