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奇的是,我这双脚,冰了三年了,冬天穿两双袜子都不管用。”
“吃了你的药,脚心热乎乎的,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。”
评委组三个人站在原地,表情各异。
吴天明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走到床前,从床尾取下护理记录单。
目光逐行扫过。
夜间连续安睡6.5小时。
胃灼热感消失。
反酸次数:0。
恶心呕吐:无。
食欲:良好,进半流食过渡至软食。
吴天明把记录单翻回第一页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按压了一下周桂兰剑突下的位置。
三天前他查过一次。
那时候这个位置因为严重的炎症反酸,腹肌紧张,僵硬拒按,老太太疼得直躲。
此刻,指下松软。
按压时,周桂兰的表情平静,没有任何痛苦反应。
吴天明收回手。
他站直身体,没有急着下结论,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位满头银发的省中医院老国医。
“孙老,您来搭个脉。”
孙老点点头,走到床边坐下,将三指搭在周桂兰的寸口处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
孙老微闭双眼,细细体察指腹下的气血搏动。
一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