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患者的脖子。
“看到没有?胸锁乳突肌和斜角肌已经硬成什么样了?”
“痛性痉挛。”
“肌肉锁死了关节,像浇了水泥一样。”
赵国光转身看向住院总。
“强行扳,力道小了没用。”
“力道大了,咔嚓一下,脊髓压迫,高位截瘫。”
“推去复苏室,准备全麻。”
赵国光下达指令。
“推肌松剂,等肌肉完全松弛了再行手法复位。”
护士立刻转身去拿药。
患者的老婆跟在平车后面,脸刷地一下白了。
“大夫,全麻?得多少钱啊?他这痛得受不了了啊!”
女人急得直掉眼泪。
“等一下。”
刘明磊洗完手,拿着无菌毛巾擦拭着手指,走了过来。
赵国光回头。
“老刘,有事?”
“赵主任。”
刘明磊把毛巾扔进回收桶。
“肌松剂代谢慢,全麻流程走下来至少半小时。”
他看向平车上的患者。
“这种关节错缝,越早拔伸复位效果越好,卡久了关节囊容易水肿。”
“让我试试?”
赵国光看着刘明磊。
他是个实用主义者,不管黑猫白猫,能治病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