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是个悲观现实主义者。
“老刘,不是我不信你。”
赵国光指着病床上青筋暴起的患者。
“他现在极度抗拒,肌肉硬得像石头。”
“你怎么复位?”
“万一出了差错,伤了颈髓神经,咱俩都得下岗脱白大褂。”
急诊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的“嘀——嘀——”声。
“如果让他肌肉瞬间松下来呢?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。
林易把手里的审核表放在分诊台上。
他伸手探进白大褂口袋。
拿出一个黑色的针灸包。
“刘哥,我可以用针灸给他卸力。”
林易拉开针包的拉链。
一排银针闪着冷光。
“你负责归位。”
赵国光看了一眼林易。
他对林易印象颇深,徐小雨喝百草枯入院那天,这小子一手针灸稳住了血氧。
“针灸能解痉?比肌松剂还快?”
赵国光持怀疑态度。
“可以。”
林易回应。
刘明磊眼睛亮了。
他手上的正骨功夫是祖传的,但这种严重痉挛的病人,他确实有些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