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枯没有解药。
它给后悔者留下了足够写遗书的时间,却没留下生还的希望。
急诊主任把林易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语气绝望。
“洗胃了,血液灌流已经上了。但你知道的,这东西没有解药。”
“现在她看着没事,过几天肺就白了。林医生,这孩子是为了吓唬爸妈才喝的,就喝了一小口。这活儿……没人敢接,接了就是砸招牌。”
徐小雨似乎听到了什么,她放下手机,手开始发抖。
“医生,你别吓我了,我会死吗?我就喝了一小口农药。”
林易走上前。
他看着女孩头顶那个跳动的红色倒计时。
数字在减少:14天2小时14分。
“我是林易。”
林易的三指落在徐小雨细瘦的腕部。
脉搏触感极快,如走珠攒动,又带有一种躁动不安。
这是脉滑数。
“张嘴,看舌头。”
林易说。
徐小雨乖乖配合。
舌质通红,像是在火堆里滚过,苔面黄燥且厚腻,几乎盖住了原有的舌象。
【可视化诊疗开启】
【患者:徐小雨】
【证候:毒热入营,燔灼肺金。】
【病机:毒邪入血,化火伤阴,火热邪毒直逼脏腑,肺部微循环呈毁损性改变。】
【预后评估:死亡倒计时14天2小时10分(红色高危)。】
林易收回手。
赵国光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刚才做的急查血气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