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古人成家立业,向来是人生大事。”
李佳佳甚至忘了接话。
“我与清寒私下交往,已有三年之久。”
“之前清寒一直忙于人大的考研准备,为了不分她的心,这件事我们便瞒着长辈。”
“如今她学业有成,我也该收心,给两家一个交代。”
朱文浩抬起左手,指了指茶几旁的礼盒。
“今日我请母亲陪同登门,不为别的。”
“特向苏家提亲,求娶清寒。”
字字句句,掷地有声。
李佳佳手里的茶盖砸在茶盏上,茶水溅出烫了手背。
她甚至忘了喊疼。
苏晓晓手里的果汁杯晃动,几滴橙黄色的液体洒在地毯上。
交往三年?提亲?
昨天苏长明费尽心机做局,要扣死朱家强迫的罪名。
今天人家敲锣打鼓带着厚礼上门求娶。
釜底抽薪。
这不仅把昨天的陷阱彻底填平,还反手把苏长明架在火上烤。
答应这门亲事,亲家之间还怎么争市长?
不答应,市委副书记棒打鸳鸯,阻拦年轻人婚姻自由。
传到省委领导耳朵里,吃相极其难看。
李娟看着李佳佳变幻莫测的脸,适时添上一把柴。
“佳佳啊,这俩孩子瞒得太紧了。”
“老朱昨晚一听文浩说要定下来,高兴得很。这不,一大早就催着我带文浩来探探口风。”
老朱,朱天和。
这是朱家的表态。
李佳佳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