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也太抬举他们了。”
特务甲撇了撇嘴,眼里满是讥讽。
“就这破岛,几个缺胳膊断腿的退伍兵,外加一个拿杀猪刀的厨子,用得着出动咱们兄弟?”
特务乙压低枪口,眼神阴冷。
“少废话。陈家那条断尾狗鼻子灵得很,先毒死畜生,再去抹那个女人的脖子。”
两人摸到陈家院墙的阴影处。
墙内。
老黑趴在窝里,半截断尾直挺挺地竖了起来。
它没有吠叫。
喉咙深处发出极低的、类似滚雷般的嘶吼,前爪死死抠进泥地里。
特务甲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。
那是一块浸透了高浓度氰化物的五花肉。
“吃顿好的上路吧,死狗。”
他手臂抡圆,肉块越过墙头,划出一道抛物线。
特务甲双手在墙头一按,借力翻身。
脚尖刚要触地。
墙根暗处站起一道灰影。
破旧灰布长褂贴着夜色。
沈老头站在那里,背着药箱,脸上皱纹被屋檐灯影切得很深。
特务甲眼皮撑开。
脚尖悬着,喉咙里的示警卡在半道。
沈老头右手从袖管里探出。
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三根三寸银针。
他手腕一翻。
两根针扎进特务甲颈侧。
第三根针贴着墙头飞出,钉进刚冒头的特务乙咽喉。
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