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一声闷响。
船身沉了半寸。
骆瘸子从驾驶舱探出头。
“稳了。”
陈大炮吐出一口烟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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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。
冷库工地。
新运回来的压缩机组盖着油布,几个军嫂守在边上,谁靠近都得先报名字。
李伟蹲在发动机底座旁边,手里攥着焊枪。
焊条点上去,火星四溅。
他咬着牙,手腕用力往前压。
但手抖得厉害。
焊条刚接触钢管,就偏了三分。
滋啦。
焊缝歪了。
李伟停下来,把焊枪扔在地上。
他用袖口擦了把脸上的汗,喉咙里哽得难受。
袖口扫过脸颊时,那只仅剩的右手又抖了一下。
曲易从旁边走过来,弯腰捡起焊枪。
“歇着。”
李伟抬头看他。
“我能干。”
曲易把焊枪放在工具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