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周统一面试。带户口页,带介绍信。会干什么,现场试。”
三个军嫂挤在门口,差点把门框顶歪。
刘红梅扭头骂:“挤啥挤?门框塌了扣谁工钱?”
胖嫂立刻缩了半步。
桂花嫂嘴里嘟囔:“你现在当主任,架子比柴油机还响。”
刘红梅叉腰。
“柴油机能挣钱,我也能。”
屋里顿时笑开。
傍晚,人散了。
院子里只剩陈大炮坐在槐树底下,给陈安削一根竹哨子。
小刀一圈圈旋着竹片,薄薄的竹屑落了一地。
陈安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椰子糖纸,盯着竹哨子不眨眼。
老莫从院墙外面绕回来。
他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两拍。
陈大炮没抬头。
“说。”
老莫蹲到他旁边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姓刘的没走。”
陈大炮手里的刀停了一下。
“刘国栋?”
“嗯。”
老莫从裤兜里掏出半截铅笔头,还有一张卷烟纸。
卷烟纸背面写着几个数字。
“他的船还拴在码头。缆绳打的是活结。”
“下午三点二十,他去了岛上通讯室。”
陈大炮眼皮往下一压。
“打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