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腐蚀管线?”
刘明远取出一截旧铜管。
“主阀、冷凝管,都能动手。”
“一旦酸液进管,机器会先压力异常,再逐步漏气。”
“整套机器都得停。”
陈大炮磕了磕旱烟杆,烟灰落在地上。
“他固定打电话,临时去灯塔,还动了卫生所的药。手里那根线,已经牵到冷库门口了。”
陈建锋看向父亲。
“直接抓老黄?”
陈大炮抬眼。
“抓一个老黄,换不来省城那条线。”
他用烟杆尖在草纸上点了点。
“明天,让他再打一个电话。把咱们的假消息喂过去。谁接谁露头。”
陈建锋沉吟片刻。
“万一他们信了,趁冷库停产去动别的地方?”
“那就更好。”
陈大炮站起身,个子几乎顶到屋梁。
“他们动,咱们才有地方下手。一直缩着,老子还得陪他们耗。”
五个人各自领了任务。
张乔守卫生所,盯着药柜和后墙,确认醋酸有没有被取走。
老莫守电话亭,在周围布下三处观察点,记录老黄挂断电话后走的方向。
陈建锋守通讯室,盯十五号频道。
刘明远检查冷库主阀和关键管线,在接口上涂一层薄蜡。有人动过,蜡面就会留下痕迹。
陈大炮把假消息定下来。
“压缩机喘振,冷库停产三天,管线拆检。让老黄把这句话送出去。”
刘明远推了推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