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锋用手帕垫住底稿边缘,将纸张装进透明证物袋。
“省里的内部文件,会写南岸苗绳位置?”
秘书张着嘴,喉咙里挤出一阵干咳。
两名战士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往外走。
王副处长瞥见底稿上的坐标密文。他连退两步,迅速换上满脸正气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底细不干净!陈同志,这种人民内部的败类,必须严查。我这就去码头申请连夜回省里汇报!”
他说完便朝楼梯迈步。
陈建锋抬手拦住。
“军线在楼下。汇报可以,您先把增补手续、接触记录和文件交接写清楚。”
王副处长的脚停在台阶前。
“我也要写?”
“您是带队人,也是今晚的见证人。”
王副处长扯开衬衣领口,回头看了一眼被铐住的秘书。
“行,我写。”
赵刚披着军装外套走上二楼,武装带还垂在腰侧。
“人押去保卫股,房间封起来。”
他朝楼下战士挥了挥手。
“今天早船延后三十分钟。所有证件重新查一遍。”
秘书被押到楼梯口,忽然扭过头。
“陈大炮,你抓了我也没用。”
他的镜片垂在鼻梁上,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。
“上面的人,你碰不到。”
陈大炮俯身看着他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。进了团部那三间屋,嘴硬也得按钟头算饭钱。”
秘书还想开口,老莫扣住他后领,将人带下楼。
赵刚接过证物登记本。
“这边交给我。”
陈大炮转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