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料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马师傅将两只手又看了一遍。
“切土豆丝一百二十根,长短差多少?”
“给什么刀,什么墩?”
“自己的刀,柳木墩。”
“最多两分。”
“萝卜呢?”
“一分半。”
马师傅合上临时调入册。
“国庆招待会的冷盘要提前四小时装台,海鱼出水,发腥,刀口散,这三道怎么处理?”
陈大炮把木制刀盒放到桌边。
“活鱼放血时断尾脉,冰盐水收肉,逆纹下刀。”
“装台后呢?”
“鱼皮熬胶做薄芡,刷两次,第一次锁水,第二次定形。”
“味会不会盖住?”
“胶不入口,刷完收净,只留亮面。”
马师傅终于把推荐信放进右手边的待审文件夹。
“海鲜冷盘组缺一个帮手,也缺一道能站住四小时的鱼菜。”
“齐老说您手里有南麂岛的鱼。”
“有。”
“能送到北京?”
“全程装甲冷箱,温州港装车,冰层封箱,四十八小时内到。”
“这里不收互助社的招牌。”
“我来做菜,牌子留在门外。”
马师傅抬头看了他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