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哪家饭店?”
花衬衫喉头滚动两回。
“友谊宾馆。”
“房号。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
老莫靠在门边,视线从他的皮鞋挪到袖口。
这人上次进雷家时带着两个打手,手里的文明棍一抬,马婶孙女额头便见了血。
今天棍子离手,那副南边阔商的架子也只剩一层花布。
周卫国看了一眼秒针。
“还有四十秒,先控制,不进屋。”
花衬衫将后背贴住墙。
他今天来西巷,只为拿走地下铁柜里那只牛皮信封,再放一把火。
凌晨转设备的人说旧门已经干净,他怎么也没料到,公安会拿着西城和崇文两张搜查证同时落地。
只要南城那边能看见黑烟,还有机会。
三点整,周卫国抬手。
“开始搜查。”
居委会干部和两名邻居被请到门口见证,勘查员先拍下铁门,锁孔和屋内全貌。
花衬衫侧过脸。
“屋里东西不归我,你们搜出什么也不能算在我头上。”
陈大炮指向他右手。
“钥匙还在你手里。”
一枚黄铜钥匙卡在花衬衫掌心,齿口沾着新磨出的铜屑。
周卫国戴上棉线手套,将钥匙装袋。
“你刚用这把钥匙开的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