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又掉出一枚。
针脚还沾着皮革碎屑。
“你包里也藏一枚。”
陈大炮用刀背拨了拨两枚铜别针。
“蛇窝发工号牌,还挺讲规矩。”
何经理的脸白了三分,但嘴还硬。
“陈老爷子,你这是私设公堂!我是正经注册的港岛商人,你扣我东西、踩我手……”
“港岛商人?”
陈大炮把杀猪刀插在台阶木板上,刀柄还在嗡嗡响。
“正经商人,三天跑一趟公海?”
何经理的瞳孔缩了。
码头方向传来巡逻艇的柴油机声。
陈建锋从坡下上来。
身后跟着两个持枪的哨兵,中间押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光膀子男人。
“爸。”
陈建锋喘了口气,把一个防水油布包甩到地上。
“东南海域十二海里处截的。白壳快艇,无牌无照。船上搜出这些。”
油布包打开。
频率纸。
现金皮箱。一万整,大团结,捆得齐整。
一张折叠的薄卡片,上面写着三行英文和一串数字。
陈建锋指着卡片:“接驳暗语。跟咱之前截获的'鲲渡'那批是一套体系。”
他看向何经理。
“驾驶员交代了。每三天送你去公海一趟,对接海荣七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