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帽男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当我面写的。洋墨水笔,纸上还洒了点粉,香得冲鼻子。”
老莫把这个细节记下来。
跟陈大炮判断的一样,洋墨水,进口香粉。
“金锁呢?”
草帽男脸垮了。
“大哥,金锁我真没拿。匣子交给那人的时候,金锁还在里头。是那小子自己摸走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老莫没追这条线。不重要。
“何经理。住哪?”
“华侨饭店,三一二房。”
草帽男说得快。
“他每三天出海一次。白壳快艇来接,天黑前走,天亮前回。固定的。”
“快艇从哪来?”
“港外。”
草帽男声音更低。
“我猜是海荣七号放下来的小船。”
老莫站起来,绕到草帽男身后。草浑身绷紧。
“别,别杀我……”
老莫没理他。手伸进草帽男右裤腿内侧,摸到一个缝死的暗袋。指头一撕,布料裂开。
一枚铜质别针掉出来。
半圆弯钩,边缘磨得发亮,针尖处压着一个极小的圆形凸起。
老莫把别针举到昏灯下看了两秒。
圆心里,两条蛇咬着一枚铜钱。
跟何经理皮包侧面别着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