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鹤年咬牙。
“我是国家干部。”
“老子动你嫌脏。”
陈大炮收刀,退半步。
周安国推着轮椅进来,把《罪己书》复写件摊在紫檀桌上,一页一页压平。
每一页都有名字,有数目,有日期。
“严鹤年,原名严守义。”
严鹤年脸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周安国翻下一页。
“一九四八年十月,叛变投敌。”
严鹤年冷笑。
“一个逃犯弟弟写的东西,也能当证据?”
人群后面,严守信走出来。
严鹤年的茶壶翻了。
“你……”
严守信看着他。
“哥,我来收账。”
严鹤年站起。
“闭嘴!”
陈大炮一脚踩住椅腿。
“坐下。你这把老骨头,别给国家添医药费。”
林玉莲走到桌前。
她把一张照片放下。
“沪尾码头,守信与怀秋兄。”
又放第二张。
“七九年之前,断指人原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