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鹤年给断指人留过一套断尾法子。暴露后弃车、弃名、弃上线,借外事口往南跑。”
林玉莲笔尖压住纸。
“南边哪里?”
“深圳。”
话一落,电话线里的杂音都显得刺耳。
陈大炮笑了一声。
“壁虎断尾?挺会起名。老子小时候抓壁虎,尾巴掉了,窝还在墙缝里。”
电话那头终于接上。
周安国听了半分钟,手指敲桌。
“说清楚。”
那头又说了一串。
周安国挂线。
林玉莲抬头。
“查到了?”
“昨夜四点四十,尾号8出现在南线公路路卡。车上三人。证件齐全,外事接待身份,随行材料盖着日商项目章。”
陈大炮问。
“名字。”
“中方陪同,冯山。”
严守信低头。
“他换了一个字。”
陈大炮一脚踢开旁边木凳。
“放屁!他换脸换名换皮,骨头还是那条臭蛇!”
老莫往前半步。
“追?”
陈大炮抓起刀,又放下。
他盯着桌上的登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