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章吓人,最后章先进案卷。严顾问这手活儿,细,脏得很。”
秘书靠在墙边,嘴唇发白。
周安国收好证明。
“还要外事豁免吗?”
秘书没接话。
同一天下午,市局审讯室。
三间屋子,三拨人,隔着墙互相听不见。
地沟头目右手腕裹着纱布,伤口感染发了烧,额头上全是汗。
审讯员问第四遍的时候,他扛不住了。
“我只认一个口令。”
审讯员抬笔。
“什么口令?”
“奉山二号。”
地沟头目低下头。
“谁说这四个字,我就听谁的。”
隔壁屋里,喷灯手两只手铐在椅背上,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严顾问亲口跟我说的,天亮前,铁柜里的东西必须烧干净。他原话,一张纸都不能留。”
第三间屋,秘书乙蹲在角落里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只送文件!仓库归物资回收站管,我不知道里头有林家的旧账!”
三份笔录摆在一起。
金丝眼镜。金表。左手夹烟。
奉山二号。
天亮前烧。
一张不留。
傍晚。
外经贸办公点清查快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