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凤山。”
“他没说名字。但描述对得上。”
陈大炮沉默了两秒。
“还差什么?”
“差他亲口指认。喷灯手说传话的时候屋里还有一个人,但那个人始终没出声,也没露面。”
陈大炮看向弄堂口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路灯把梧桐树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小安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抓紧。”
他把话筒搁回去。
“蛇断尾巴,只要一晚上。”
林玉莲在灯下抬起头,钢笔停在登记本上。
“爸,秘书今天来的时候,鞋底有红泥。”
陈大炮转头。
“老莫看见了?”
“嗯。跟十七号仓地沟里的一样。”
陈大炮把手里的烟掐了。
“秘书去过火场。”
他盯着窗外的黑。
“严凤山白天派人来恒丰祥闹,不是为了带走你。”
林玉莲的笔尖悬着。
“是试探咱们手里还剩多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