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,金丝眼镜,左手夹烟,手腕有金表。
严凤山,一九八四。
老泥的算盘珠子被他拨乱了一颗。
“这张脸,就是买鱼丸那个。”
林玉莲走近,白手套压住照片边角。
她看了第一张,又看第二张,再看第三张。
“同一条线?”
周安国摇头。
“不是同一个人。面部骨骼对不上。耳廓也对不上。”
屋里静了一拍。
宋明远扶着门框过来,镜片后面那双老眼盯着三张照片。
“严鹤年年轻时,我见过。第一张,是他。”
他指向第二张。
“这个人,我在七三年听人提过。外贸系统新来的严奉山。”
他又看第三张。
“这个严凤山,年纪接不上。”
陈大炮拿起三张照片,并排摆开。
“老蛇死没死先放一边。”
他用刀尖点第一张。
“严鹤年,是老皮。”
刀尖移到第二张。
“严奉山,是中皮。”
再移到第三张。
“严凤山,是新皮。”
他抬头看周安国。
“代号传承。老鹤年养接班人,一代一代披他的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