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干事喉结动了一下。
林玉莲指向文号。
“第二,文号格式沿用去年十月前的旧版,区局一月已经换过新编号。你们内部还用旧版?”
吴干事看向随行两人。
那两人低头装哑巴。
林玉莲又把底联翻到背面。
“第三,纸边有蓝蜡痕。公文柜里出来的纸,边角干净。这个纸,大概率从蜡封档案袋里裁下来。”
她停了停,把底联推回去。
“吴干事,这张封条从哪里来的?”
弄堂里静了一下。
卖豆浆的老头把木勺停在桶边。
蓝布褂大妈扯着嗓子喊。
“我就说昨晚那伙人不对劲!哪有公家人半夜贴条还带打手的?”
另一个老阿姨接话。
“光头强也来了,那人前段时间收保护费,被老泥拿秤砣砸过手!”
老泥站在柜台后,铁尺横在掌心。
“砸轻了。”
光头强在后院被破布塞着嘴,听见这句,哼都没敢哼出声。
吴干事额头冒汗。
“这事,我得核实。”
陈大炮端起碗,又喝一口。
“核实前,你刚才那句私撕封条,算啥?”
吴干事张嘴。
陈大炮把碗放下。
“算你没睡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