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想吃夜宵?”
他食指伸进去,在那人舌根底下一抠,把纸条抠了出来。湿漉漉的,带着唾沫。
陈大炮嫌弃地甩了甩手,把纸条凑到老莫端过来的马灯前。
三行字。
“明交假,真走沪。”
“伤员暂弱,二捞可夺。”
“封恒丰祥,断账入沪。”
最下面画了半个图案。双头蛇缠铜钱。
只有半边,像是接头用的暗记。
老莫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岛内,上海,两头动。”
陈大炮把纸条夹进牛皮袋,揣进怀里。
他看了一眼被曲易踩在地上的取纸人。
那人已经不挣扎了,脸贴着泥地,喉咙里发出闷响。
“蛇窝烫出烟了。”
陈大炮蹲下来,伸手翻开那人的衣领。
锁骨处干干净净。没有纹身。
但左手虎口有一道细长的勒痕。
铜线。
和老张一样的痕迹。
陈大炮站起来,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。
曲易问:“弄回去?”
“关起来。”
陈大炮压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