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您学的。”
陈建锋在一旁咳了一下。
“爸,那名册呢?”
老莫开口。
“名册别动。越自然越好。”
陈大炮点头。
“老莫说得对。门开着,肉摆着,狗才敢进院。”
陈大炮转身走到灶房,“从明天开始,有人问关于黄金的任何事,都要登记。”
他停了两拍。
“姓名,单位,介绍信编号,问话内容。一笔一笔记清楚。”
林玉莲点头。
“账本等着。”
陈大炮拿出一块旧布,开始擦杀猪刀。
动作很慢,刀身在布里来回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“狗进了院子,先让它闻肉。它会馋,会探头,会咬。但咬之前,它一定会露出獠牙。”
煤油灯的火焰突然跳了跳。影子在四个人的脸上晃来晃去。
陈建锋撑起身体。
“那我明天把名册改一下。”
“改什么啊,”老莫靠在门框上,“就用原来的册子。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陈大炮吹灭了煤油灯。
屋里瞬间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