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库进水口堵着,运水船停着。你这干饼再香,吃下去也得噎死。”
这句话落下,几个军嫂下意识看向水缸。
沈骨梁见她们又慌了,立刻补刀。
“我带来的水是浑,可烧开了能喝。”
他指着板车上的铁桶。
“你们要面子,孩子可要命。”
陈大炮擦了擦手。
一句话没接。
他转过身,朝院子最里头的角落走过去。
那里堆着杂物,柴火靠着墙,旧箩筐叠着,看着乱。
陈大炮一脚踢开挡在前头的破筐。
底下露出来一口大铁锅,锅沿接着几节竹管,竹管弯出去,末端对着一只粗陶水缸。
木炭堆在锅底下,已经烧得通红。
锅里的水发黄,带着海腥味。
那是海水。
水蒸气顺着竹节往上走,冷凝,顺着竹管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水缸里,已经接了大半缸。
清澈的。
陈大炮拿起水瓢,舀了一瓢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仰头灌了半口。
喝完,他把瓢底翻给众人看。
瓢底干净。
连泥沙渣都看不着。
院子里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桂花嫂先反应过来。
“这是淡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