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进来了?”
黑暗里有人喊。
应急灯的光照不到那么远,只能看到十几个人影从钢柱后面涌出来。
领头的剃着板寸,膀大腰圆,右手拎着一把开了刃的砍刀。
他身后还有人抱着汽油桶。
板寸头看见印刷机旁站着的陈大炮,脸色一变,转头就吼。
“烧机器!先把印刷机烧了!”
陈大炮扭头看向墙边。
一台老式交流电焊机靠在钢柱旁,焊把线还搭在“地线夹”上。
他扯下焊把。
“李伟。”
李伟已经摸到角落备用配电箱。
独臂拉下总闸,又合上焊机专用回路。
嗡。
电焊机启动的闷响。
陈大炮握紧焊把,拇指拨到最大电流档。
焊条点在地面钢板上。
蓝白色的电弧喷出来,刺眼的光把整个地下室照得雪亮。
板寸头冲在最前面,砍刀高举过顶,劈下来。
陈大炮侧身,焊条迎上去。
电弧扫过刀面。
钢刀在高温下瞬间烧红,刃口崩缺,火星子溅了板寸头一脸。
他惨叫着松手,砍刀掉在地上还嗞嗞冒烟。
陈大炮右脚跟上,一腿踹在板寸头胸口。
人飞出去,后背撞翻铁架子,半成品通讯部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