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动了。两眼直瞪瞪的。
赵刚一拳砸在铁桶上。
“封岛!”
他的声音在库房里来回撞。
“所有码头,一条船都不许出去!通信排,给军区保卫处发加密电报!全团进入一级战备!”
战士们飞奔出去。
军靴声像密集的鼓点,从库区一路传到营区大门口。
不到半个小时,消息刮遍了整个驻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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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属院。
日头偏西。
陈大炮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,膝盖上摊着一块红木边角料。刨子一推一推的,木屑卷成薄片落在脚边。
陈安坐在红酸枝婴儿车里,啃着虎头磨牙棒,口水淌了一围嘴。
老莫的身影从院墙东侧闪出来。
走路没带起半点动静。
蹲在陈大炮边上,压着嗓子汇报。统共没用三十秒。
陈大炮手里的刨子没停。
抬起头,看了一眼西边压过来的晚霞。
“建锋那一脚,踹得怎么样?”
“干净利落。”
陈大炮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那句遗言,你记准了?”
老莫点头。
“双头蛇,沪尾,归海。六个字。”
陈大炮把刨子搁在地上。
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大前门,划火柴点上。
吸了一口,烟气从鼻孔里慢慢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