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捏住暗扣拧开,两根手指夹出一截铁皮密封筒,晃了晃,没急着打开,攥在掌心里。
陈大炮扫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,冲铁牛点了下头。
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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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长海一挥手。
“上!”
五六个战士呼啦扑出来,噼啪连声。
枪托翻飞,武装带抽得生风,把剩下那几个还在发懵的假稽查全部砸翻在地,反剪双臂捆了个瓷实。
码头上乱成一锅粥。
搬运工缩在集装箱后面探头探脑。
三角眼被铁牛从泥里薅起来,半跪着,脸上全是血糊糊的泥浆。
他死咬着牙没认栽。
“王……王副舰长!”
他嗓子眼里全是血腥气,但还是逼出了一股理直气壮的劲儿。
“我是温州港务局稽查大队在编人员!省厅备案的!你今天动了我,就是军方越权干涉地方重特大案件!”
他使劲拧着脖子,两只眼珠子冒着狠光,直直剜着王长海。
“信不信,明天一纸电报拍到你们舰队司令部,扒了你的肩章!”
这话一出口,码头上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明显大了几分。
几个胆大的商贩从集装箱后头伸出脑袋,互相拿胳膊肘碰。
“这下麻烦了吧?地方的案子,军方硬插手……”
“可不,上回隔壁县的驻军抓了个偷鸡的,都被上面通报批评了。这可是省厅挂号的……”
“啧啧,这当兵的怕是要倒霉。”
王长海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海上他敢开炮,但脚下这片码头是地方管辖。系统里那道无形的墙,有时候比装甲板还厚实。
他回过头,看了陈大炮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