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强哥的腹部,一脚踹出。
强哥整个人倒飞出去,在烂木头堆里滚了十几圈,疼得满地打滚。
嘴里往外冒血沫子,连话都喊不出来。
周围死一般寂静。
剩下的几个马仔腿肚子转筋,当场尿了裤子,连连后退。
压根没人敢再上前一步。
陈大炮松了松肩膀。
拍掉手上的石灰渣子。
大步走到泥水洼前。
弯下腰。
伸手去扶那个满身泥水的瞎眼老汉。
“老手艺人,骨头挺硬。”
陈大炮拉着老汉的胳膊,往上提。
顺手拉开一直背着的帆布包拉链。
准备掏十块钱,赔人家那套被砸烂的家伙什。
拉链扯开的缝隙。
包里一团红布滑到了边缘。
散开了。
里头包着的那个物件顺着帆布滑脱。
“当啷。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那枚黄铜物件掉在了青石板上。
滚了两圈,停在老汉的破皮鞋跟前。
铜扣。
正面,两条首尾相绕的鲤鱼,死死护着中间一枚古铜钱图腾。
在这阴暗逼仄的木材鬼市里,泛着幽深冰冷的金属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