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臀、后腿、前槽、五花、肋排。
全被分得清清楚楚。
整整齐齐地码进了五个大号的实木盆里。
旁边站着的残疾老兵李伟咽了口唾沫。这刀工,比野战医院的大夫还利索。
肉分完了。
该下锅了。
陈大炮操起那把短刀,动作飞快地片下猪腹部最厚实的那一层雪白板油。
切块。
舀半瓢冷井水泼进烧红的大锅。
板油下锅。
水汽蒸腾。
一股极其霸道、极其醇厚、毫不掺假的猪油香气。
如同炸弹一般,轰然冲天而起!
被北风一吹,横冲直撞,直接灌进大半个家属院。
锅里的猪油渣渐渐翻滚起来。
变成了诱人的金黄酥脆色。滋滋冒着泡。
陈大炮抄起一把大号笊篱。
“哗啦!”
直接捞出满满两大搪瓷盆。
他把笊篱往案板上一扔。也不怕烫。
他徒手抓起一把滚烫的酥脆油渣,捏了点粗盐撒上,走到林玉莲跟前。
直接一把塞进她手里。
“爸?”林玉莲愣住了。烫得赶紧用两只手颠了颠。
“吃。”
陈大炮的声音硬邦邦的。
粗鲁。却透着不讲道理的护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