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最高面额是十元的年代。
这帮一辈子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的军嫂。
看着眼前这堆成了小山的巨款。
全场死寂。
三十多号人,连喘气的动静都没了。
几秒钟后。
“嘶——”
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,猛地爆开!
胖嫂双腿发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刘红梅更是感觉双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连一向脸瘫的老莫,眼角都跟着狠狠抽了两下。
“大……大炮叔。”
刘红梅哆嗦着嘴唇,声音都在发飘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意思?”
“不过了?给大伙分遣散费?”
陈大炮把红布随手扔在地上。
他一只脚踩着独轮车的车辕。
从后腰摸出烟袋锅,塞进嘴里。
陈建锋极其默契地擦亮火柴,凑上去点燃。
“呼——”
陈大炮吐出一口浓烟。
扯开大嗓门,中气十足地吼道:
“散个屁的伙!”
“这叫年终奖!”
“是我老陈家,独创的规矩!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谁也没听过“年终奖”这词。
陈大炮用最糙的土话,给这帮女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