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一丝风都没有。说明这洞很深,而且不是直通的,有拐角。
“他娘的当老子是来考古的?”
陈大炮骂了一句,把铁锤往腰里一别,开始在礁石堆里翻找起来。
老莫看得莫名其妙。
只见陈大炮专挑那些半干半湿的松木枝,还有大片的海带,拢了老大一堆,全堆在裂缝洞口。
“老莫,火柴。”
老莫递过去。
陈大炮划着火柴,把最底下干燥的松针点燃。火苗一开始很小,被海风吹得摇摇欲坠。
他也不急,捡了块破船板挡住风口,又往上头盖湿海带。
“嗤啦——”
很快,火被压了下去,但一股夹杂着松油味和海腥味的浓烈白烟,滚滚而出。
这烟又浓又呛,带着一股子湿气,辣眼睛,呛嗓子。
陈大炮嫌烟不够大,又从海滩上抱来一大捆湿漉漉的烂蒿草盖上去。
烟柱瞬间变成了“狼烟”,全被风压着灌进了石缝里。
陈大炮还不满足,他捡起一块破蒲扇,蹲在洞口,卯足了劲儿,一下一下地往里扇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老莫站在三米开外,都被呛得直咳嗽,看着陈大炮这套操作,独眼里满是茫然。
这是干什么?
抓特务还是熏耗子?
扇了足足三分钟,陈大炮拍拍手,直起腰。
“等着,耗子要断气了。”
又过了半分多钟。
洞里,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、剧烈的咳嗽声。
“咳!咳咳!咳——”
那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