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个浑身挂满黑灰、满脸鼻涕眼泪的人影,从石缝里连滚带爬地窜了出来。
正是那个在刁金花家地洞里逃脱的断指特务,“沈海生”!
这位受过严格训练的王牌特工,此刻形象全无,趴在地上干呕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手脚并用,像条离了水的死鱼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躲过了军方的天罗地网,算计了潮汐,避开了哨兵,结果被两个赶海的老头用熏腊肉的土法子给逼了出来。
他刚冲出洞口还没喘口气。
“弄他!”陈大炮沉声喝道。
老莫那记扫堂腿早已等候多时,精准地扫在对方脚踝上。
“咔嚓!”
骨头裂了。沈海生惨叫一声,整个人摔进冰冷的海水里。
到底是受过训的,忍着剧痛,沈海生还想往后腰摸家伙。
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下来。
陈大炮拎着那把杀猪刀,反手用厚重的刀背,对着沈海生的下巴就是一记闷雷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“沈海生”的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了下去,满嘴的牙混着血沫吐了出来。
藏在牙槽里的毒囊,还没来得及咬破,就废了。
他两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从头到尾,干净利落,不带半句废话。
老莫走上前,从他后腰搜出一把上了膛的五四式手枪,还有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钱包。
他检查了一下“沈海生”的断指,冲陈大炮点了点头。
错不了。
就是他。
陈大炮把杀猪刀在海水里涮了涮,插回腰间。
“捆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