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“那就回去。”赵刚坐回椅子上,拉开另一个抽屉,取出一份空白的情况说明表。“建锋留下,把今天的所有线索按时间线写一份正式的书面报告。我今晚发加密电报上去。”
陈建锋立正:“是。”
陈大炮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闩上。
“赵团长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刁金花那条线,我的人会盯死。那个断指的,受了伤还不逃,三天内绝对要来刨食。”
陈大炮拉开门闩。
冷硬的海风猛灌进屋。他回过头,摸出一根干瘪的大前门咬在嘴里,“擦”地划了一根火柴。
“到时候,你要是手底下的兵跑慢了没赶上……”
陈大炮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。
“老子先动手,后打报告。”
门开了。海风灌进来。
赵刚独自坐在桌后,盯着那个发黑的橡胶密封塞。
他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,开始在加密纸上落笔。
……
陈大炮走出团部大门。
老莫靠在长江750的边斗上,正嚼一片旱烟叶。看见陈大炮出来,黑色独眼转了转。
“成了?”
陈大炮拍了拍鼓囊囊的左胸口:“纸在这了。够护咱们家十年。”
老莫吐掉烟渣。
“赵刚报上面了?”
“今晚发电报。”
老莫点点头。他跨上摩托车,使劲踩了两脚发动杆。发动机喘了两口粗气,突突突地响起来。
陈大炮坐进边斗。
“走。回去给孙子热粥。”
摩托车驶出团部大院,拐上海岸边的土路。
十一月的海风卷着盐粒子打在脸上,刺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