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一个人要是喝多了水,肚子撑爆了,算不算意外?”
沈癞子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他惊恐地看着陈大炮,又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的老莫。
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“我说!我说!我都说!”
沈癞子带着哭腔,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:
“是…是癞皮狗!不,是海龙帮!是海龙帮的人!”
“昨晚…昨晚他们找到我,给了我二十块钱,还有这包药…”
“他们说…让我趁乱把药下在锅里…”
“只要吃了这饭的人拉肚子…你们陈家的名声就臭了…生意也就黄了…”
“我…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!大爷!陈大爷!饶了我吧!”
海龙帮。
陈大炮眯了眯眼,指尖的烟头忽明忽暗。
果然是这帮阴沟里的老鼠。
明的不行,就玩阴的。
要是这一包巴豆粉真让他下进去了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几十号码头工人要是吃了拉肚子,轻则生意做不成,重则要是拉出个好歹来,他陈家得赔得倾家荡产,甚至还得蹲大牢!
好毒的心思!
这是要断他陈家的根啊!
陈大炮站起身,一脚踩灭了烟头。
“钱呢?”
沈癞子一愣,赶紧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,掏出两张皱皱巴巴的“大团结”。
“在这…都在这…”
陈大炮一把抓过那二十块钱,毫不客气地揣进自己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