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完。
“哗啦!”
又按了下去。
这一次,时间更长。
沈癞子的挣扎从剧烈,慢慢变得微弱,最后只能无力地抽搐。
这时候,门开了。
陈大炮走了进来。
他靠在门框上,划着一根火柴,“滋”地一声点燃了那半截烟。
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。
他冷眼看着这一切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陈大炮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老莫手一松,将他提起。
沈癞子瘫软在地上,像是一摊烂泥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。
陈大炮走过去,蹲下身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个牛皮纸包,在沈癞子眼前晃了晃。
“说说吧。”
陈大炮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阴气: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别跟我说偷肉。偷肉不用带这玩意儿。”
“这是巴豆粉吧?”
“而且是加了量的生巴豆,这一包下去,能把大象拉脱水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实话……”
陈大炮指了指那口水缸,又指了指老莫:
“这缸水挺深的。”